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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 & Soul & Smile优美的低于生活。
4/15/2009 搬家搬家也快半年了。
我错过了搬家时的劳累和疲惫,我怀念我那间堆满杂物的房间的空气,但我连流连的时间也没有就搬走了。
新的环境新的面孔,打开窗户,可以看到远山边的云朵。
今早起来翻看这几年留下的文字。删掉一些日志和以往的所有评论。
断断续续的在这折腾了几年,从刚建博时的热闹到后来的门庭冷落。甚至到现在都不习惯破坏这里的安静。
当一月份最后一次更新结束后,没有理由的,冥冥之中就觉得不会再回来了。
不后悔过去的努力和付出,不后悔过去在这里写下的每一个字。海边还是会去的。以另一种心态。
只是换个地方继续折腾。生活继续,折腾继续。
这里权当作回忆的后花园。
1/27/2009 宅两天再说在新年伊始,终于实现睡懒觉的愿望,这似乎有点不合常理,但看在自己一直以来都严守常理的份上就自我原谅了。回家以来还一直保留着去年延续过来的生物钟,尽管晚上一两点才睡,但早上7点多就醒来了,好像丧失了睡懒觉的能力直到昨天。初一睡到12点半醒,早晨外边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一点也没听到,睡得很沉。今天也是一样。醒来后就窝在床上发短信,约定从初三初四开始的大小聚会。没有走亲戚的习惯,老爸老妈也从来不强迫带我去走亲访友,一切自愿,一切自己安排。但并不代表我亲爱的朋友们也有这样的家庭情况。于是决定狠狠的宅两天再说。
昨天下午躺在床上看电影,看着看着又开始犯困了。睡得正香,电话响起,我讨厌宅电的原因就是电话远远多于手机的来电,永远单调的铃声听了就让人来气。是Y。 降温降的很厉害,阴沉的天气把街道变得很冷清,璀璨的灯光更衬得这样的冷清,冻得不行,福州从二十多度的暖春式冬天变成了结结实实的两度寒冬。 我和Y还是在老地方见面,老板换了,店面也重新装修过了。让我惊异的是,Y也像重新装修过的房子一样改变风格。没有了手上颈上挂的各种装饰链子,简单的两个耳钉,一身学院派的打扮,干净清爽了很多。他也对我的打扮愣愣盯了半天,我们各自花一分钟时间来解读对方这一年来的变化——从表象开始。我把那个疑似lesbian的女生说给他听,他足足笑了三分钟。聊很多,去年的辗转蜿蜒,今年的留学计划,和Y在一起绝对不会没话冷场,他也是那种有感染力的人,天南地北的侃,永远有开朗的笑声,我很羡慕他的这种能力,如果也是一种能力的话。 临走的时候他接到一个电话,表情有异,声音暧昧。终于能解释他改头换面的缘由。有一个值得为之改变的人也不错嘛,Y。他的脸上显而易见幸福的笑。去年的阴霾应该开始离他远去了,这样很好,人总是要向前走的,卸下包袱,轻装简行,不正是我所一直向往的么。虽然算起来他是学弟,但在这点上他比我要成熟。希望他今年的留学顺利吧。
吃完饭Y坚持送了我一会儿就打发他走了。我去外婆家的路上看到周围的商店大门紧闭,全在家里搓麻聊天看电视吧。过年就是把大段的时间和家里人一起无聊的打发,大家在意的只是能不能和家里人一起过,至于说是过得无聊还是有聊恐怕也就是像我这样的闲人才会关心的。况且,聊胜于无。 老爸老妈早早在了。饭桌上听外婆说到肖,除夕晚上十一点多到的家,从墨尔本辗转了半个地球回来过年。我当即就在心里不断掷硬币,见还是不见。真是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昨晚快十一点钟的时候被惊醒。套Nina说的,看缘分吧。不是多远的距离,能见自然能见。 敲字的这会儿收到两三个信息说要聚餐唱K家里搓麻之类的。保留节目,还是聊胜于无。 1/26/2009 新的一页在每年年末的时候盘点这一年的喜怒哀乐是这几年来必做的功课,但去年的日记本上或者是空间上几乎没有留下关于回忆的只言片语,有的只是当下。也许只有在新年的第一天,我才能更坦然的去整理整理凌乱的房间,那些橘色的粉色的黑色的白色的的卡片,记载我这一年记忆的卡片。 人能够在悲伤中自我反省,也能在悲伤过后迅速投入新的生活,人的自愈能力是与生俱来的。且不论这其中所耗费的时间多长,结果是走过来了就已经足够。 5月那次地震让我体验了有生以来彻彻底底的恐慌,但我更想记住的是,在地震后的十几个小时内,我收到了手机电话簿上几乎所有名字发来的信息或者电话,第一次觉得我是在很多人的记忆中存在的,被关注的。就像上个月跟晨姐吵的那次的根源就在于我很在意别人是不是在意我,我终究是个很通俗的人,尽管内敛谨慎,但也有着自制力所不能达到的范围。其实我也很承认以前晨姐提过的光雨最害怕的事,害怕被人忽视的情绪。所以我很感激他们,即使那些很久很久没说过一句话没发过一个字的人,即使将来我也不会记得他们具体说过些什么,但那些在电波中的温情能够让我记忆终生。 这两天在重温交响情人梦,在看完最后的朋友后我还能自然的接受上野树里的另一种形象,单纯,无厘头,善良,才华横溢,甚至生活邋遢,某种意义上我更倾向于这样一个上野树里。看到RS乐团演奏莫扎特这段,黑木看到野田妹后,清良和峰斗完嘴后,整个演奏变成了野田妹所说的粉红色,温暖令人沉醉。 我想起去年的几个月时间内自己也曾呼吸过这样粉红色的空气,短暂却深入肺腑,深入血脉。是轻快跳跃的,也是沉重拖沓的。也曾怨过些什么,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我很感激有这样一个人让我更看清自己,在很多人眼里我永远是只说开心的事,但固执封闭确实是令人为难。恋人永远是最好的镜子。 也许将来还是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顽固的守着自己的信条,但至少已经开始把那个喜欢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自己慢慢地剥离,人和人的交往是用一袋真诚交换另一袋真诚。那天在家附近的一家新开的奶茶店买奶茶,老板娘是湖南妹子,漂亮热情,能侃,原本买了一杯奶茶带走的我也不自觉的坐下来跟她聊了很久,从重庆的小吃到福州的市容,还有店里的其他几个人,一个腼腆的男生,一个笑得很甜的女生,还有一个很搞笑的大叔。那刻的自己完全被老板娘感染,开朗健谈。突然觉得自己也有发展成为小梅同学的潜质。 我一直对于九月初那段艰难又有点单调的日子,对于那次累积许久的爆发耿耿于怀,我一向引以为豪的自制力离我而去。感激晨姐,感激盗龙,感激Y,感激睿,也感激耿同学。让我毫无顾忌的倒完一桶又一桶苦水,絮絮叨叨的念完一遍又一遍。 去年的最后几个月是段漫长也很充实的日子,不管结果如何,考研的这个过程倒真是很能磨练人的性格。我在新年许下的第一个愿望就是能让我这段金色的时光继续延长。
最后,把这冗长的一页翻过去,下一页就是新的一页。 10/9/2008 图书馆那些事儿当重庆秋意渐浓的时候,我在图书馆换了位置。不在是五楼那个靠湖的座位,而是六楼靠向一个小山丘的位置,左手边的窗户,右手边90年代或是70年代前的外文书,那是真真正正的黄色书籍,那种黄有的甚至接近砖色泥土色。抽出任何一本书都有可能沾上满手的蜘蛛网,空气里是一种特殊的旧书的味道。这是个适合发生些事情的地方。 刚去的时候稍稍浏览了一下,发现大多物理化学生物哲学,不然就是俄文日文,终于在某排架上看见了一些熟悉的英文。《The Family By Pa Chin》,《Midnight By Mao Tun》,《The Hurricane By Chou-Li Po》等等。拿起《The Family》读了一段,发现不是很难,欣喜,英文有点用处了。说到巴金,有两个相关的事,一个是高中毕业那年参加英文的口试,老师问我的偶像,我当时不晓得怎么心血来潮答了巴金,老师们比较惊异,追问原因,我哑然,于是给我一个良。一个是前两天看的话剧,巴金的寒夜,我一直把它认为是茅盾的寒夜,信心满满的对人说自己在图书馆看到了寒夜的外文书《Midnight By Mao Tun》。综上,我不是巴金的Fans。 经常遇到的不是在五楼的那个看媒介素养的男生,而是一个长发男,我很诧异,为什么到哪里都会有固定不定的面孔。五楼的男生给我的只有背影,我却记住了这个干净整洁的男生,而这个长发男我看的真切,却给人一种脏兮兮的感觉。也许人家觉得special?我不能理解的长发。 新生们正式上课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参观图书馆。很多安静看书的人会像我一样如坐针毡,我们像是动物园里的猴子,能够感受到众多求知好奇热切的目光。也受到打扰,图书馆应该还没改名叫做博物馆或者科技馆之类。我分析出两点,一是学校以这座标志性建筑物为豪,以之大学常见的图书馆科技系统自豪,必须拿出与之相符的人力物力来个彻底的兴师动众。二是太低估了这群在信息时代成长起来的小孩的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也可以说是人,只要认得中文,哪层是报刊哪层是书籍难道还需要集体训话?小家子气的做派。 遇到L和胡,三句话不离温书的经验交流。话语疲惫感。全情投入感。 晚上也是老派的早睡,不咸不淡的日子。暂时听Rock,经常在The Edge惊为天人的吉他声中睡去。这比听love song彻夜难眠好。偶尔会梦到一些有的没的,但一想到自己能突然间想到郑嘉颖在好几年前的那部电视剧演一个小配角珠宝商——我的可怕的记忆力——就把那些有的没的归结为潜意识,人的潜意识是强大的,不显山露水的强大。 9/29/2008 矫情够了,生活总还要继续记一些雷人的事。 一 前天深夜,突然惊叫醒来。晨姐用夹杂着害怕和关切的颤音问,怎么了。我当时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只是在想该如何解释。然后是有点可怕的两秒钟的沉默。晨姐继续追问。我只能说,没事儿没事儿,做噩梦了。第二天一早我一醒来就跟她解释,项链的吊坠突然滑到凉席上,啪嗒一声,大半夜的太响了,我以为有老鼠之类的,吓到了。 我被自己雷到了。 而且当时非常困,觉得解释起来挺麻烦的,只能说做噩梦。那沉默的两秒钟就是我在思考是该怎么说。 二 追溯一下以往也发生过同类事件。 去年的某天,同样是晚上。 深夜,突然惊叫醒来。她们用夹杂着害怕和关切的颤音问,怎么了。 有老鼠!我也颤。 不会吧。 真的啊,就在我的床头,黑乎乎的。 然后两秒钟的沉默。 我看清楚了我所谓的老鼠。一只从成都买回来的熊猫公仔。它身上黑色的部分在夜色中赫然是黑乎乎的一团。 我被自己雷到了。大家都被我雷到了。 三 上周,重庆秋老虎横行。回寝室的楼梯上都会不经意的看见对面宿舍的若干裸男。。。想起前两年跟晨姐的西政之行。 西南政法是所好学校,帅哥很多。这两句无因果关系。 晨姐的同学A君也比较让人意外。初见,介绍,我简单的嗨一声,算是招呼过了。然后眼角瞥见A君尴尬放下还未完全抬起的右手。我当时就愣了,他要干嘛?握手?后来晨姐说,人当时要跟你握手呢怎么没反应?我哭笑不得。这么老派的方式。我在接见政委吗。我俩后来以此为A君笑谈。 A君请我们到宿舍小坐。我们诧异,男生宿舍可以随便进?我们这儿没问题,A君肯定道。 生平第一次进入男舍。 回来后我们一直埋怨A君做事不够周到,以致发生了一些比较令人无语的事。 男生们不会想到,在那个夏日的午后,会有两个女生在走道上经过。夏天啊,那是个闷热的夏天。一些个男生穿着大裤衩从阴暗的走廊模糊辨认出前方有两个女生的身影时都呈现出不同程度的慌乱的神情,然后纷纷逃回寝室。寒。应该是我们比较寒才对。 到了A君的宿舍,房间里B君正在打游戏,看到我们进来,才急急的把一地的瓜子壳扫掉,把乱丢的衣服稍微收拾下,然后责问A君怎么不提前跟他们说声,还有个室友在床上睡呢。尔后B君出门。 我跟晨姐交换了下眼神,什么?A君居然没跟室友打招呼就把我俩带来了?! 既然来了,只能坐下来,喝喝水聊聊天吹吹空调看看电影了。外面天也太热。 十几分钟后,床上的C君接了个电话,听话音是要出门。然后C君说话了。他小心翼翼地问A君,能不能给我拿条裤子?那时那刻,我跟晨姐的脑袋上一定出现了小丸子的三条黑线。无语地挂下来。背景是一阵冷风吹过。怎一个寒字了得。 可怜的B君在床上挣扎着穿上裤子后,下床,出门。我们能想象到,A君那晚别想好好睡了。 十年之后,我跟晨姐再回首,此次西政之行定会成为佳话。哈。哈。哈。 完毕。 9/18/2008 King&Queen——两只宅龟的幸福生活1.刚开始King很活跃,到处刨,Queen很安静又内敛。后来渐渐的变成Queen是一种很有活力的样子,而现在,King则是懒洋洋的。斗转星移。 2.某天中午回来,发现King和Queen都不动了。我惊呼,完了完了淹死了。 3.再某天中午,发现缸里水变多了,还被移了位置。饮水机也被莫名的拔了电源。寝室并没人回来。第一反应,坏了坏了遭窃了。事实上是,清洗饮水机的大叔顺便把King和Queen也清洗了。想象他看到King和Queen时的表情。 …待…续… 9/17/2008 再见,朋友午睡醒来,看到手机上的一条信息。我这个月要去澳大利亚咯。今天整理房间,看到以前我们的信,好怀念。甦野。一下子清醒,我没想到不经意间时间已经悄悄走到了告别的岔路了,虽然前两年就已经知道她的远行是早已定好了的。就像我下午去图书馆的路上看到了上学期讲宗教与艺术的老师,那个课堂有些混乱的场面我没有去想却随着他的出现也呈现在我眼前。人和人的相遇不期待却意外相逢,一直想见的人却是天南地北的结局,缘分是件很奇妙的事。 毕业后再见也是唯一一次相见是次在KFC的偶遇。两三年来只剩下了信件和手机的联系,一直说要见面要见面却一直拖到了说再见的时候。心里有种深深的惋惜。 只有一年的时间,也足以让人对这个女孩印象深刻。而让我更加难忘的是那个很单纯很温馨的场景。在附中的足球场边,瓦蓝瓦蓝的天,成堆的白云叠在一起,两个没有去上体育课的女生,一起靠在足球场边的护栏网上,其中一个问另一个,你觉不觉得我像个男生。中学时代的女生很多都比较钟情于洒脱的男生风格。好几年以后,我才想到当时的她跟《蓝色大门》里的桂纶镁有些神似,乖巧,率直,白皙的皮肤,青涩的面孔,有点特别的脆生生的声音。而我对她的印象似乎也在这个2003年的初夏定格了。 所有认识她的人,首先认识了她的名字。苏的繁体。多年之后我仍然会记得她酷酷地骑着细轮单车,干净的短发在风中飞扬的样子。高挑的身材,穿着男生的衣服,戴着大腕表。一起去数学老师家补习,一起打过篮球,到了大学还很怀旧地写信。我收到的第一份圣诞礼物是来自她,这个信仰天主教的女生有着让人感到温暖的力量。 又是墨尔本。肖也在的城市。那首《墨尔本,晴》在耳边回响。 无论你身在何方 流浪还是寻找希望 我想你也会渴望回到最初的方向 墨尔本虽然晴朗 晴朗的不可想像 天堂比不过我家乡 9/11/2008 无忧劫昨天早上的半天大雨让气温猛然下降,重庆的秋天应该是要来了。不是我悲观,这就意味着冬天也快要到了,因为重庆的春秋向来朦胧暧昧,一晃而过,而冬夏就显得漫长而又绵延不绝。站在图书馆的五楼靠东边的窗户旁,饶有兴致地看底下的广场上人群慌乱不已,到处避雨。 我喜欢在窗户旁看广场上大家左顾右盼的神态,一切尽收眼底。可爱的学弟学妹们脖子上挂着个工作牌,干练的穿梭,热情有加。而我到底还是没被人当成新同学接待,看来这脸上的表情已然不是初来乍到的样子了,不同的人有气场的区别,传说中的气质啊。自恋一记。 每天8点35分的时候在图书馆门前,娴熟地刷卡,上楼,固定的位置偶尔也有人占用,行动比我快三到五分钟。小半月来,前排那个男生也是固定的位置,今天突然瞥见他桌上一本《媒介素养概论》,很是意外。这整片座位的区域,周围的人来来去去,好像只有我跟他每天坚守。我隐隐把他也当成战友。不断的给自己找些小小的精神鼓励。就像那天早上,我在路上遇到了L,他也看到了我,淡淡一笑,打个招呼,各自走开。那时候心情突然豁然,身边总有些在坚持执着的人,看到他们,心也会觉得比较踏实笃定。 当然,偶尔也会找一些小消遣,调节一下心态,了解这个世界还有其他事物在运转。某晚,归寝,在Q上下了两局,被人问是不是有33了。我诧异,答曰21。21岁的女人不会喜欢下围棋的,对方如此解释。言外之意难道在说我的心态,我不禁浮想联翩。。此处省略N个字。。我们这代人最喜欢做的事之一就是说自己老了,仿佛人人都是杜拉斯。其实在很多事情上还无知的很。主观上的沧桑,客观上的稚嫩。这点从颜的日志里就可以看出来,校园里的八面玲珑多多少少还有学生式的理想主义,而一旦脱离,就会不断自省,这世界怎么不一样呢,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何况班上都是一群思考力的强者,矛盾俨然剧烈。他的疑惑也是我当初已经尝试过的诚惶诚恐。而我现在的选择是不是有点逃避的成分呢,天知道。但谁又能料到,将来的某个时刻,我们会不会也熟练运用被后生鄙弃的行为模式,如此循环反复,生生不息。鲁大叔有言在先,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我也算猛士吧,水分有点多而已。 不管猛士的含金量如何,我总还是善于乐于勤于思考的,但是要是出现思考的悖论就会钻牛角尖,难以自拔。人陷在单一的一个情绪里很可怕,真的会失掉思考的能力。那天的状态应该是鬼上身了。我知道对H不用说感谢,但是心里还是暗暗感激他点醒我。今年做了一些不可挽回的蠢事,但是基本还是顺利的进入了下半年。前些天晚上的声嘶力竭,算是这么久以来的爆发,的确有点失态,而且很有趣的发现,我听到了我自己以前说过的话,通过H的口又说回给自己听了。后来回想起来觉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因果?那时候恍惚觉得有点重蹈耿同学覆辙的意思,我不好确定自己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态。不过倒是头一次有种丢失自以为不会丢失的贵重东西的阵痛。就如小时候我曾经认定那只绒毛机器兔子会追随我很久很久,我没有把它丢掉它是不会自己跑掉的,结果绒毛兔子给了我一个大大的surprise,直接坏掉了。没人确定得了将来,时间将会形成不可预知的断裂层。虽然有时候还会很不爽H的口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形成的尖刻的反问语气。也是曾经我直谏过晨姐的美中不足。反问会让人觉得莫名的窝火,一时语塞。难道我该你啊。虽然有天午睡的一系列梦魇里赫然有他,残影成像,但是过后也不那么容易庸人自扰了,笑笑,搁置。 希望只是个棋局中的无忧劫。我还等着完美收官呢。所有事情如是。 最后,还是最最亲爱的老妈心疼人,千里迢迢寄月饼。但是但是但是,月饼净重一公斤,包装盒净重三公斤,我说什么好呢,老妈这次是彻底地实践了浪漫主义。人不圆月圆,月不圆饼圆,嘿嘿。预祝中秋。 9/6/2008 厌倦甜食?下了自习很疲惫,一天做三个单位时间的学习有点扛不住,决定犒劳一下自己。在超市来来回回兜了好几圈,不知道要买什么,让人很无语。对零食的情结经历了好几个起伏期,厌恶迷恋再厌恶再迷恋再再厌恶,看来没救了。 想买以前很钟情的阿尔卑斯的咖啡味,拿起来一看突然有种很无所谓的不爽,厌了,还有我最爱的山楂,厌了,还有棒棒糖,厌了,好像开始讨厌吃甜食了,这可能是强迫的,潜意识一直提醒着我胃不好别吃甜食。这一定是暂时的,我不可能讨厌甜食。 人的自制力一般出于欲望的压抑,最想要的就是最不能去获取的。 很怀念初中的那段日子,肆无忌惮为所欲为,把什么不良嗜好都发挥到了极致,每天要喝两听以上的碳酸饮料,一周时间吃掉五十只棒棒糖,代价是极度的挑食和厌食。喝百事七喜一直喝到我对饮料中的气体反感到底,中学以后几乎没有碰过任何带气的饮料,很老派的喜欢喝茶,生活健康的要命。于是体重猛涨。一年级的时候很介意这个,现在觉得只要在可控范围随它吧,减肥这件事根本就是自欺欺人。身上多几斤肉少几斤肉根本与人无关,晨姐说的对,不瘦个二十斤谁看的出来你减了?
下午出的门,回来的时候已经十点了,看见楼道口贴的通告,今晚十点到明晨七点因校内施工停水。再次没语言了。一个人住就是这点不好,信息太滞后。 晚上约了L同学一起吃饭,他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大谈温习的崩溃旅程,对人大非人考法很无语也很无奈,谁让这是高端战场。精神在一次次即将崩溃的时候挺立起来。不要太小看人类的抗打击能力和受压能力。 回来才把手机打开,破电池已经撑不了很久的时间了。看见上面一下蹦出几条信息来,全是Y的,地震之后再次看到他的消息。我以为他殉情去了。作为死党级的人物,我以为他快要从我的生活中退出了或者至少要退居到白银阵营中去了。因为我承认这几个月来的确是自顾不暇。现在他生龙活虎的告诉我正在策划什么时候去台湾的旅行。要给我在诚品买本书留念。我今天第三次无语,这还是当初那个破天荒的被人甩掉心里极度不平衡寻死觅活的Y吗。不过总算没白费我的一番苦口婆心。 因情伤要死要活的人很多,最后成功的没有几个。人总是太高估自己的专情,情比金坚应该只在小说里有过。 生命诚可贵。在外边住的时候,我经常担心他们做菜不熟,每次吃饭前总要问一句,熟没。这是老爸神经质的遗传,光雨说,吃吧,毒不死你,江宁还是很惜命的。一语中的。 新生快要开学了。这几天有些很变态的想法,希望接新生的那几天,有大二的师弟师妹们问我,你新来的吧,哪个学院的。想回到从前。
明天周末,想休息来着。刚刚一直很困但是又很莫名的大快朵颐,吃个不停,有点食之无味的意思。不知道为什么要吃,只是觉得很义愤,为什么找不到什么想吃的。强迫行为又来了。 好吧,明天多睡一个小时。
9/4/2008 习惯真是惨烈的思想斗争。我真想在房间的每个角落搁一闹钟,早上强行震醒。 醒来的时候全校响起熟悉的同桌的你有没有人告诉你今天你要嫁给我的起床乐,熟烂了,在梦中都能跟着哼起来。然后手机闹铃响,三年不变的倩女幽魂。我喜欢一件事情固定很久,留个自我标志之类。呵呵,突然想起某人说的,就像在猪肉上盖个烂章。铃响,掐掉,缓缓。太致命了,这一缓。迅速的起床煮个鸡蛋冲杯豆浆,飞快的洗漱穿衣,赶时间某种感觉上有点小刺激,什么事情都飞快,一时间叮铃哐当,热闹得很,一个人随意制造出一堆噪音,在屋子里横冲直撞。 开学发现很多大四的女生变成熟了很多,大卷发,职业小衬衫,高跟鞋,小挎包,婀娜多姿。一看我自己,依旧是很无厘头的短发,T-恤,牛仔裤,球鞋,背包,嘴里塞着饼干,风风火火。看来我也很乐得接受这种悬殊对比。想到那天踩解放碑的经历。我俩进一婴儿服装店,老板娘热情有加,小孩带来没有?梅子同学当场崩溃。哈哈。幸好不是问我。 在图书馆五楼靠东边的位置,很幸运地可以看到三春湖泛月桥,视野不错。左手边的这排编号以J开头的书都分艺术类,学习疲了拿本画册养养眼,还有我心爱的电影类。今天发现介绍小魔术的书也在这儿陈列,拿起来翻了翻,决定有时间也学学,消遣消遣。一抬头,看见前排穿白色T-恤的一个男生,三天来也都是坐在同样一个地方,桌上摆了一摞书,勤奋的背影。 广播站的声音都不是原来熟悉的那些了,接班的师弟师妹稍微显得有点信心不足呢。我们班的那群张扬特立的人到哪儿都会有自己的天空吧。很意外的是居然响起了《关于莉莉周的一切》这样非主流电影的原声。有点小欣喜。估计编辑也是个电影发烧友。 晚上下了自习,在阅报栏站会儿,在几张报纸上找找班上同学的名字,看着他们的文章从豆腐块慢慢变大,铅字堂堂的署着自己的名字。 寝室楼的树下依然是浪漫满屋的舞台剧,依依惜别,以往都要饶有兴致的看会儿,尖锐调侃几句。现在,立即扭头走掉。视觉障碍。看Edward Scissorhands看得动容。以往看这样的电影只会莞尔一笑,爱情童话而已。Johnny Depp的神情很让人心疼。 偶尔会跟洗衣房的大叔打个招呼,约一两个还在学校的战友们吃吃饭摆摆龙门阵,逐渐习惯规律安稳欣欣向荣的小日子。这两天还能欣赏到重庆一年中为数不多的几天蓝天白云。突然觉得过过这样的日子也很好,将来也许不会再有的没有浮躁的时光。 睡觉前把这些文字敲出来,留着老的时候看。在这儿不管是一周一更,一月一更还是一季度一更我都会继续下去,除非微软破产或者是世界性的网络崩盘。 8/31/2008 收拾收拾 没有想到三个月过后是以这样的心情回到这里。
昨天下午又把解放碑踩了个遍,属于漫无目的的游荡。把小梅也拉去了精典,现在逢人提起解放碑口不离精典,一个闹市中的桃源。很不起眼的角落,有心的人会找到她。这儿每天都不乏熟悉的面孔。于是也特别向往台湾的诚品,不打烊的书店自然有它独特的魅力。 脚痛得不行,很久没有这样逛街了,喉咙也累得不行,很久没这样滔滔不绝了。我承认最近有点累,精神的加身体的。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偶尔会比较失控,歇斯底里的。这点程度的压力足以证明了我的脆弱。老爸老妈自己忙的焦头烂额,而三年来我也养成了对家里报喜不报忧的习惯。人把事憋久了会神经衰弱的,幸好这点我还很清醒,于是对着小梅一直说一直说,说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嘴机械的动,声带机械的发声。而在闹市说话本质上是在喊话,喊得一塌糊涂。碎碎念了一个下午,还不够,晚上接着走夜市,看到了夜色中的大礼堂,想到了三年前见它的样子,曾经拍过一张照,一副有志青年的意气风发,那种可爱的新鲜留在了那时的焦距里。把这种陈旧的情绪又拿出来反复嚼,感慨时间是某种意义上的心里安慰,暗示自己还没健忘还没老的记不了事,现在,至少已经有一个十年可以回忆了,可以厚颜无耻地说十年前或者想当年我怎么怎么样。这种心态很复杂,年轻人的小虚荣。再次来这已经是三年之后,广场上站满了跳舞的人群,我看着他们,想自己年纪大了以后也要有这样的生活,和老伴儿一起,即使不用踩着拍子,我也要用我自己的节奏跳上一段,跳,跳,跳,跳到天旋地转,跳到灯火斑斓。 我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但我会感到遗憾,一如三年前的夏天。肠子都悔青了的事我不会做,很小的时候我就是个早慧的孩子,我懂得人各有命,所以会经常把本该的后悔转化成遗憾,这种遗憾丝丝渗透在我的记忆当中,想起来的时候就只剩下叹息了。不管是对于生活还是对于感情,我好像永远是被动的。这比即时的后悔更加让人痛苦,这是长久的磨砺,最后忍耐为性格的一部分。很贱骨头地觉得别人有等待的天职,然后自己坐享其成,遭天谴了吧。回不到过去之类的废话我现在都懒得说。
之前大家在外面一起住的两个月才发现,小资不是那么容易的,生活到底还是生活,柴米油盐。那天和光雨去超市买菜的时候,我跟他说我受打击了,我站在那儿挑土豆,周围站了一堆大婶大妈,我觉得我成为了她们中的一员,提前有了家庭主妇的错觉。我们分析得出,之前把独立的生活想得太小资,小资不是谁都可以的,除非哪个仙人不食人间烟火。他俩做饭做烦了,我刷碗也刷烦了,正在我巴望着晨姐回来接我的班的时候,我有幸要过上吃完饭把盘子一撂潇洒地走掉的生活了。 曾经问过睿一个人的生活会不会寂寞,现在,老天安排给我这样一个机会自己找答案。回到学校,安安静静的一个人收拾寝室,把衣柜里不要的杂碎毫不犹豫地扔掉,以前觉得可留可丢的东西全都扔掉,干脆利落的收拾出了两大包杂碎,心情瞬间舒畅一些。电脑也重装了系统,一切归零。趁装系统的间隙和老板聊天,以往我跟晨姐一致认为是长相奸邪派帅哥的老板今天看来也挺可爱的,东拉西扯的跟他聊了会儿。一个人的时候和人讲讲话不至于失语。
明天开始我一天买一个橘子,我把一周的橘子分天买,每一天都是新鲜的。水果店大叔一定会记得我。 波澜不惊处变不惊的话,出家去好不好,心无旁骛心无杂念的话,人生太荒芜了。话虽如此,但现在开始我也得拿出扼腕的勇气了。 5/17/2008 21岁的思考方式半夜又有余震。在床上躺着,已经摸不准自己的心情了。只在祈祷这阵晃动快点过去。几天下来,如此反复。大家都比较镇定了。 这时候又想起演彼得潘的那个小男孩。透亮清澈的眼睛,有着好奇的不服输的神态。这些天看了很多孩子的眼睛,大多是一种恐惧慌张茫然无助的目光,令人心酸。一个星期前,我绝没有想到一周后的现在,21岁刚开始的时候将以这样的思考方式来审视周围的一切。因灾难而起。 也经历过地震,但并不是所有的地震都等同于灾难,现在不得不感慨有福之州的说法的真理性,直到有一天发现灾难离自己如此之近。地震如猛兽,谣言如猛兽。人在身体上脆弱如斯,心理上也脆弱如斯。用雅一点的话说,我们珍惜生命,说难听点,大家都很怕死。人之常情。 愿天佑中华。愿自己生日快乐。 4/24/2008 反复无常。在写这篇之前我想到欣跟我的最近的一次对话,简短而又仓促的。宁。恩。最近呢?还好,生活安稳,心情也安稳。你呢?不晓得怎么说,不会概括。在博客上写东西最擅长的一点就是概括生活,把一些陈芝麻烂谷子拿出来晒一晒然后收起来发霉以期待下次再有晒东西的机会。我自我觉得很会概括生活,但是这种概括也显得很可疑和自欺欺人。没办法,天生就是一庸人,做一些庸人应该做的事而已。 接近两个月,几乎没有闲书没有音乐没有电影,每天按部就班,教室寝室自习室,偶尔调侃一下在操场边做落寞状坐着的闲人,哟看看看看~90后90后。最喜欢说的话是这群精神贫乏的人,显得自己多么丰富充实不可一世。这个心态很复杂。用冠冕堂皇的理由伪装一下自己,喜怒不形于色,表面上风平浪静,很自信很负责的跟人讲生活安稳心情也安稳,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这也就是自我调节的力量。这三年最大的一个收获就是学会不自怨自艾,懂得自我调节,所以越来越少跟人抱怨这抱怨那,也给自己造成一个幻觉,真的觉得遇到什么都可以很洒脱的说no problem,实际上应该很有自知之明的加个maybe.自我调节不劳烦人也不错,但是这样也有个毛病,一不小心会有内伤的危险。 昨晚看了耿同学的那篇日志深受震动。同样也是从小被宠惯的,一直享受被爱却一直没学会爱。他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反观自己,是不是也要引以为戒呢。 又出现了一段精神疲惫期,这种感觉在过去的某段日子肯定有过,但是这种感觉已经逐渐淡化瓦解了。无缘由的也是很多缘由的。真的是被宠惯的,身体上独立了,心理上还有这么强的依赖性,立严和肖自不用说了,老爸感情内敛,但是那些近乎神经质的细心周到让我觉得我所享受的一切理所当然,老妈无微不至,朋友肝胆相照,H同学真心可鉴。自私是独生子女的通病,为他人考虑的少。我口口声声不忍见尴尬场面,不忍见人难堪,不忍看他人受苦受难,完完全全一副拥有虔诚信仰的模样,不能掩饰的还是自顾自的心理状态。这种对照更衬出一种很令人为难的虚伪,想掩饰却有心无力。 最近看的还是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曾经说它是一个很变态很难理解的西方版周公解梦。说这话时,那一定是段很浮躁的时光。有意识的去记忆,发现真的记住了更多梦的内容,我试图学着分析一些源头什么的,几天前或者一个月前甚至几年前的不经意的刺激。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事情在梦里融合,组成一段很戏剧的场景。这是件很有趣的事。 发现自己擅长提出问题而不擅长解决问题,归根结底是不敢说肯定的话不敢说绝对的话不敢抛弃模棱两可的说话方式,惊觉这是不安全感的表现,是戒备心太强的表现,是一种自我伪装和自我保护。暂时只能如此了。所以请原谅我。
3/1/2008 所谓调整再次很没创意的从天气开始。昨天把被子晒了晒趁着重庆难得的晴朗,上面太阳的味道很好闻。早晨的太阳又跟蛋黄似的了,迫不及待,让我想起那年昏天暗地的热,那种白花花的日头就有点恐怖了。 老妈这次打电话时的话音又有点不同了,还在家里的时候那样斩钉截铁的说你别回来了,就在学校呆着。她坚信我在家能够一懒到底忘了吃饭忘了按时睡觉忘了前面还有什么在等着我,我会懒的很彻底。但是现在。很委婉的问我回不回家看奥运会的比赛转播。跟我一样,她也是个口是心非的人。不同的是,她嘴硬心软。我经常非常虚伪的口服心不服。 忌辣忌烫忌酸忌甜忌油炸,看来我得暂时失去饮食的乐趣了。软性的炎症比剧痛还让人难以忍受。好比姚明,难道就是没这个命?鬼知道命,天知道命。 把头发剪了。不可惜也不心疼,总比顶着一堆乱草好。还是会有点小失落,很阿Q的安慰自己说权当削发明志了。然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开始。其实我希望能有野田妹那种效果,就当自己臆想了。
上课一周,有点开学综合症。我暂且称之为调整。 育仁哥一如既往的幽默。课件文档因版本不同无法显示,找来网管询问。问:这个啥子问题哟?答:没得办法,软件遭破坏了。一脸担忧,再问:遭哪个(人)破坏了嘛?众人寒。莫上课还是一如既往看女生,套近乎,唾沫星子乱飞,看的全是艺术,飞的全是思想。呵,所谓师者尊严。 开学之初让我很耿耿于怀的就是那本格非作品选。我借错人了。虽然从来就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但在对待书的态度上还是有点妄想性的偏执。我要一尘不染,我要崭新如故。结果却是面目全非。 还有件后悔的事。这学期课选太满了,貌似从早到晚奔波。我本着早选早上完的宗旨,却在这个高压时段下落得无法缺课一分钟的下场。 此也为调整一篇。以后尽量少唠叨,碎碎念也是未老先衰的前兆。 2/20/2008 超现实,发条橙看完十分钟后,我能感觉到《发条橙》浓烈的达利风。看完整部后,我只能说库布里克是个天才。 1. 科洛奶吧。阴沉的光线,Alex右眼上的长睫毛,阴狠的眼神,裸体女人。 2. Alex和同伴入室犯罪的郊外人家。一身红衣的女主人,白色的类似于飞碟舱的沙发,门口相对的墙镜,地板的黑白块铺砖。 3. Alex家的卫生间。橙黄银菱形相间的粉刷,橙色浴缸。 4. Alex的卧室。那张金字塔状突起的床,红色,黄色。蠕动的蛇。贝多芬第九交响曲。耶稣受难雕像。Alex说,哦天哪,极乐世界。Alex自我想象中的恶魔造型。天使堕落。爆炸。 5. 加速播放的滑稽又荒诞的性爱场面。 6. 河边的殴打同伴的暴力场景,发光的河水。 7. 健康农庄女主人的房间。到处走动的黑猫白猫。最强烈达利超现实的死亡画面。 8. 监狱里长长的有透视效果的走廊。 9. 贯穿整个片子的贝多芬交响曲。 2/17/2008 眼花缭乱走亲访友,聚会,疯狂逛街逛到看到满商场的衣服就恶心,聊天扯皮够了也想借着长智齿说,抱歉我暂时失语一下,名正言顺的。可惜我不痛。今天是公元2008年的2月17日,当这些事情做的差不多的时候,确切的说假期快要结束的时候,突然又觉得疲倦了。这疲倦,大概是太过热闹过后的失落感。繁荣的春节就是一个繁荣的人际关系。 这两天作息稍有恢复,自觉的在十二点前上床睡觉,被老妈逼着早起,按时吃药。人还是需要点推力。父母这个词对于孩子,既是被动用法也是使动用法,被小孩烦和使小孩烦。比较好的状况就是双方心甘情愿烦人和被烦。似乎我现在已经达到这种境界了。唯一瑕疵之处就是老妈似乎对我和老爸总抱怨她做的菜太甜有点不爽,在厨房的时候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批评她的饭菜的话,随时可能发飙,我学了十几年,好像还没学聪明。只是觉得自己好像对福州菜的甜越来越敏感了,我喜欢清淡喜欢甜食,却无法忍受本该清淡的菜迎面而来的甜味儿。 第N遍的看武林外传,吃饭的时候盯着电视屏幕嘿嘿傻乐。哪里都不想去。又是从早到晚的窝在家里看电影。 一直在想那句your youngest and strongest will fall by the sword应该怎么翻译,你们当中最年轻的和最强壮的将倒在利刃之下?逐字解释。总之比那句有点莫名其妙的人生自古谁无死来的好。 《辛德勒的名单》的黑白画面让我想起我家那台间歇性黑白的彩电。不得不承认斯皮尔伯格不仅在幻想世界里是高手,在这部有点像记录片的电影中也超级让人震撼。我在想那份名单。斯泰恩说The list is life. 名单内是天堂是自由,名单外是地狱是深渊。也像那个sword一样,两面的世界。成百名妇女赤身裸体的被关到消毒室,尖叫,哭喊,恐惧开始弥漫。不是惊悚片却让人看的毛骨悚然。那个剔除病患者的场景也是荒唐而又恐怖。对于那些犹太幸存者,这部电影一定是在重温噩梦。 很沉重的一部电影。 想起放假之前育仁哥给放的两部:天与地,棒子老虎鸡。呃,这层次是一般人吗?!不是大俗就是大雅。多不容易啊。 2/9/2008 雨天,油画色彩,我在反省这是个罕见的几乎没有阳光的假期。在冬天仿佛嗅到了梅雨的味道。我问睿最近消失到哪里去了,答曰,正在等你应酬完一切然后发短信问我消失到哪里去了。还是这么委婉这么含蓄。只可惜真的是雨天阴郁,大家不约而同地蜗居,一个个都消失的很彻底。 那天去了新家看看,外墙出人意料的是种油画的颜色。开发商越来越讲究情调和品位了,是个西式的花园小区。不知道我还能在家里呆多久,就像十五岁结束的时候,不在家里久居的时刻到来了。然后一直辗转。这个假期谁也没萦姐辗转得隔山跨水的。 这也是个很利于反省的feel. Heroes里边讲Suddenly, the change in your life that should have been wonderful, comes as a betray. It may seem cruel, but the goal is nothing short of self-preservation…. 答案很简单。Survival. 为什么找个这么帅的演Sylar,为什么帅哥要演大反派。不晓得这是不是上帝开窗论的另一种解释。很明显的是,大家最希望拥有的是Peter的超能,就像那个点石成金的故事一样,贪心也是本性之一。 江小弟海拔已经超过我了,就是不爱跟我讲话了。他向来不爱跟人讲话的,但是以前我还保留着作为很少能和他交流的人之一的一点点小自豪,我总是自以为是地觉得自己多了解别人。终究敌不过时间。越来越能深刻的感受到时间比空间更加令人恐惧,我能感受到某些意识的迁移,一直到脱离出另外一个形象来。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我理所当然的认真上进规律生活,有着变态的自尊和敏感,比起现在的状态来,那似乎要好的多。疯狂的热爱照镜子,但那样好像更加看不清自己。 除夕那天把这两年累积的照片全冲洗出来了,我宁可相信胶片也不愿再相信电脑存储这白痴了。然后赶在照相馆关门之前取到了,我是最后一份。Lucky dog?八九十张,边往影集里贴边做自恋的白日梦。再反复的看那年在厦大很k的手势以此激励自己,那么漂亮天和云,那么悠然的沙滩和海水,我得在寒冷的冬天不断地想这些,激励,所谓激励呀。我们,如果有什么不同的话,是有习性的动物,被所熟悉的事物的安全和舒适所吸引。但如果所熟悉的事物变得不安全了,那会发生什么呢。 总在不断变化。我像是那变化中的冥顽不灵者。急的老妈直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固执。就因为我坚定的拒绝戴手套在家也不穿袜子,就这样坚定不移的冻着。貌似有点自虐的嫌疑。 当江小弟把那几本小杜齐还给我的时候,突然莫名其妙的想到班上某男生桌上的尤利西斯,那份量落在脚上,一准儿一个粉碎性骨折,砸碎年幼无知的脚趾骨。原来早已经过了看小杜齐的年纪。原来尘埃落定是本很唯美的性教材。原来梦的解析是本很变态很难理解的西方版周公解梦。不要这样解剖人好不好。
2/6/2008 又一年除夕终于有理由更新一下了。一月的梦魇过去,然后是农历新年。 我曾说过要仔细的理理那些梦魇的源头,终究还是理不清。就这样安安稳稳的放着吧。 早上惊奇的发现了第三颗正在悄悄生长的智齿,没有前两个那样惊天动地,这次不痛也不痒,就那样默默的长着。
来年要继续认真的写文章,认真的看电影,认真的准备考试,认真的爱。即使这样迫不及待的表决心定计划,我也宁可要记得所有悲伤和快乐的姿态。我要记得所有人笑的样子,过去的现在的将来的。
11/17/2007 生存的氧气刚刚看了一部国家地理的片子。象族。下到电脑上很久了,一直没有看。 当初下这部片子的时候是因为看过一篇关于象冢的文章,传说大象死亡后会被集中埋葬,有成群的尸骨和象牙,盗猎者疯狂的寻找象冢却往往无功而返。象冢仿佛是个神秘又古老的传说,在人类的口口相传之中。片子里果然提到了象族的坟群,不过答案是否定的。年老的象死亡后,其他公象试图捍卫它的遗体不受土狼的侵犯,但是徒劳无功。它的躯体还要继续献给非洲,就连死后也一样。它的同伴来回抚摸着它的躯体和象牙,恭敬谨慎的,就像古老的丧礼仪式一样,每个细节都很注重。 它们有族群,有制度,有阶层,有着跨越族类的悲悯之心。 有时候年幼的小象会受到狮群的袭击,它们还来不及转身,就陷入一场死亡的游戏。初生的幼象得到象群更多的保护,而较大的幼象就只能自求多福了。稍不经意,结局就只能是杀戮,死亡。也许,只有在天堂里才没有弱肉强食的情形。 这种长寿的动物有着自己的生存方式,温柔庄严的仪式,不为人类所知的情感。人类是最高级的动物,但是人类生命中是不是也有许多神圣的情感正在随着时间慢慢消逝,比起这些温情的动物单纯的生存姿态,我们是不是更容易陷进复杂的悖论?
这周的外国文学课讨论了很多关于生命爱情自由,起因是裴多菲的《自由爱情》。 很激烈的争论了两次课,大家似乎意犹未尽。生命的最终价值到底在哪里,没有人说得清。最后快结束的时候提到了一个观点,有些时候选择活着比选择死亡更加艰难。人可以对爱情自由进行排序,却无法从容的面对生命的抉择。即便是悲伤和绝望,也是一种生命的价值也是一种生存状态,有什么理由连痛苦的机会都将它剥夺。我们着急着证明着自己的存在,通过爱情和自由,有时却忘了这存在本身。
宗教与艺术的选修课上,那个中年男人摸了摸快谢顶的头,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引起下边一阵骚动。众人狂汗。想起前两年看的《达芬奇密码》,对蒙娜丽莎的破解对圣母画的破解,迷迷糊糊间一阵寒气。看着窗外阴冷的夜幕,重庆的冬天好像真的来了。 之前在卓越买了本爱伦坡的书,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钟情起哥特风格。 11/3/2007 Sunny day终于晴了两天,重庆的太阳又是久违大半月了。 上周去了一趟解放碑。精典是在地下一层,地方不大,但里面果然不同反响,比起新华的宽敞明亮的大厅和井然有序的书架来,我更倾心于精典的欧式风格,书码得很多甚至有点挤,但是整整齐齐,有方便自己取书的扶梯,木质书架和桌椅。像个私人图书馆。精典在解放碑闹市的中心,更显得有一种宁静的得意。外面的喧闹像是全和它无关。 相比之下,福州的安泰有点让人汗颜。 回来时坐的轻轨,不晓得《疯狂的石头》是在哪一段的上空拍的。轻轨列车从半空中开过,长江在脚下很远很远的地方流淌,正好也有温暖的阳光,晒进窗户晒在肩膀上。车厢里的人脸上好像全有着一种热切的表情,安详而又满足的神情。我握着口袋里暖乎乎的烤玉米,静静听着轻轨驶过的声音。世界多美好。这世界不幸那么多,有了这么多东西你应该觉得感激了,感激现在手足完好身体健康的享受阳光。 上次老妈说你有空给她打个电话吧。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打,这种时候更是拙于表达。我该怎么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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